是金毛不是旺财

跟着饼哥发大财,他发财我破产♡命运总会在正确的时间把你带到正确的地方

只恨自己不会p图!请你们立刻!马上!把结婚证晒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不知道第多少刷0407的卖估衣


我实在是没法告诉你们原博是啥 因为公司的网禁止视频…但是你们可以看水印


四哥的逗哏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经病啊,桌子是有封印是么,一出来撒欢撒成这样

2019.9.19 阿毛第八百回脱粉饼老师。


这个男人永远在挑战我滤镜厚度,大哥请你换个拍照姿势再换套衣服,咱们是正儿八经的角儿不是啥没见过漂亮衣服的,这个豹纹…(说实话还可以)真的不够好看好吗(第八百零一次怀念优酷己亥开箱直播的那身衣服)

饼老师,您换个姿势吧好吗,您这张图拍照姿势都快跟隔壁师爷拍照表情一样多了(闭嘴)

挺好看一爷们儿咋非得把自己整得跟斗鸡似的?

(再次怀疑照片是四哥拍的,这男友的视角直男的角度,啧)

这两天补罗小黑,每天一点多睡(毕竟12点多才开始看,然后有时候跟着弹幕挖彩蛋截图“催更者死”还截不到,浪费好多时间)困得雅痞但是真的快乐



(想买羽毛球那个盲盒还有罗小黑的漫画)

【饼四】这个jio我认识

⭕  我嚷嚷了小半年要搞民国,下手了

⭕  字数不够顶棚凑(没有,其实就是顺)

⭕ 我其实挺有人性了,真真的




 


  不论哪个时期都会有两种人:犯事儿的人,抓犯事儿的人的人。巧了,曹鹤阳就是其中第二种人。


  民国时期的上海滩是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地方,上流社会在这里过着赛神仙的生活,而底层的人们则要为了生活奔波。于是,在生活的压力下,有的人选择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曹鹤阳,巡捕房一名巡捕,有着还算丰厚的收入,也没有一家老小需要养活,日子过得相当舒服,没事就去喝点小酒吃吃小菜,有时兴致到了还会去百乐门跳个舞什么的,加之他长得还不错,见面先带三分笑,很受上流小姐们的欢迎,只是他向来一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渣男做派,跟感情生活离得很远,生活倒是丰富多彩。

 

  烧饼,一个在百乐门门口摆摊擦皮鞋的黑心小贩。擦皮鞋是真的很有一手,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那种有一手,但是价格也是贵的离谱,别人一毛一擦一双的皮鞋他两块五擦一双。到现在还没因为贪得无厌而被迫撤摊的原因除了手艺好,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横。

  嗯,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横,小时候吓哭狗长大了吓哭人。只不过小时候吓哭狗是因为他一个满脸麻子发面饼的样子实在是让狗看着瘆得慌,现在吓哭人是因为健身之后一身腱子肉,感觉看着武力值很强,给那些面黄肌痩的小鞋匠们一种但凡说一个“我不”第二周就该过头七的感觉,不得不服。

  因此当烧饼表示“晚上6点之后百乐门方圆两里内只能有我一个人摆摊擦皮鞋”的时候,其他小摊贩们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两个表面答应着好好好是是是,背地里也不知道背着烧饼扎了多少次小人。

  鉴于烧饼是晚上百乐门开业期间唯一一个擦鞋的,所有有头有脸追求牌面的男士在进入百乐门之前都会去烧饼那里擦擦鞋。什么?你问为什么不在家擦好再出来?傻么,路上脏了怎么办,想要入太太小姐们的眼那必须得从细节上抓起来,于是烧饼也算得上是赚个盆满钵满。

  身为体面人,曹鹤阳自然每次进百乐门之前也要去烧饼那里擦擦鞋,两人又都是碎嘴子,还挺投缘,烧饼经常一边擦鞋一边跟曹鹤阳天南地北得聊上一聊,这一来二去两人居然也算是混了个脸熟交上了朋友。

  这一天曹鹤阳接了上级派下的一个任务,说任务目标在百乐门,要求他换上旗袍乔装成贵妇前去逮捕。他也不知道怎么就非得他去乔装,巡捕房找个女巡捕不行吗,没有女巡捕找个瘦高的男巡捕也行啊,就非得他去,他也不敢问。

  认命得换上了一身巡捕房提供的紫色洋装,还顺手披了一块披肩在身上,戴上大波浪的假发,对着镜子看了看,(嗯,喉结不明显,不用做刻意的遮挡,啧,这身怎么这么像老阿姨,探长这是什么审美,我这样真能吸引目标的注意?那他得什么审美啊…)

  在他疯狂的内心吐槽中他还是很认命得到了百乐门,习惯性先去了烧饼的擦鞋摊,恰好这个时候摊子上没人。

  曹鹤阳一屁股坐下,习惯性伸出脚让烧饼擦鞋。烧饼也习惯性拿过擦鞋布,开口调侃:

  “曹先生,您看您这个鞋啊。”

  “怎么的呢?”

  “也就我给您擦。”

  “可不嘛,这儿也就您一位擦鞋。”

  “这要换了旁人啊。”

  “我倒是想换。”

  “可擦不了这么锃亮。”

  “那倒是,你擦挺好的。”

  “这要换…嗯?曹先生?您这…嗯?曹…小姐?不对啊,您这脚2我认识,确实是曹先生没错啊。怎么…怎么就…就就就…这是坡跟鞋啊?”

  烧饼托着曹鹤阳穿着超大号女士坡跟皮鞋的脚,觉得自己人生在刚才被刷新了。

  曹鹤阳略微有些尴尬得抽回了脚,正想开口解释,就看到烧饼好像想通了个中缘由,张开大嘴就准备说话。曹鹤阳眼疾手快一把就捂住了烧饼的嘴,咬牙切齿得小声警告:“烧饼我跟你说我今天有任务在身,你要嚷嚷出来让人跑了我把你扔烤箱烤了。”

  烧饼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真的不乱嚷嚷。曹鹤阳看着从没见过的烧饼的白眼仁觉得有点新奇,撒开了手。

  烧饼呸呸吐了两下口水,咋么了一下,压低声音解释道:“曹先生您看我也不是故意想嚷嚷,就是天生嗓门大,我注意,哎呦怎么这么咸啊您这嘴…”话没说完人先愣住了。

  反应过来烧饼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虎狼之词的曹鹤阳脸一红,瞪了烧饼一眼,扔下一句“走了,回见。”转身就走。

  任务进行十分顺利,只是时间比价漫长,当曹鹤阳终于穿着他一点都不适应的服装抓住了目标,将对方押送上车并目送车子开往巡捕房已的时候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这个时候理应没什么人了,小摊小贩也都回家睡了,只有身后的百乐门内因为刚才曹鹤阳抓人没闹出什么动静而并未受影响得依旧歌舞升平。

  曹鹤阳伸了个懒腰,一把扯下假发,抓了抓被汗浸湿的头发,转身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

  一转身差点被怼到脸上的一口大白牙吓个仰倒,他后退两步看清了来人:“烧饼?!你还没走?”

  “这不等您呢么,曹先生。”烧饼说着露出了貌似挺憨厚的笑。

  “怎么的,担心我?”

  “可不嘛,嗐也不光担心您。就…就就就就就……”

  “别磕巴,慢慢说。”

  "就就就,就刚才,刚才您进去出任务之前不是我不是说错话了嘛…"眼前的烧饼突然扭捏,这让曹鹤阳产生了一点点不详的预感,但是他美当回事,示意烧饼继续说。

  “就曹先生,我想了半天,我觉得那个不仅仅是口误,也是我对您内心的想法,就是我对您的嘴有那种想亲一口的企图您明白吧。”烧饼一闭眼一跺脚,破罐破摔:“我觉得这是我的心声,我的内心告诉我我想对您做点什么,我又一向是个挺随心所欲的人,要不您就从了我,要不我就硬来了。”

  曹鹤阳给听乐了,长这么大,表白听了不少,这么别开生面让人来火的表白还真第一次见。也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虽然心里已经倾向于就这么从了烧饼,毕竟他真挺喜欢这个有趣的擦鞋匠的,但是他决定把一些事情说开,“哎你也别叫我曹先生了,听着怪生分的,叫我四哥吧,我倒不是不想答应你,就是干我们这行的吧…”

  烧饼听到“倒不是不想答应你”的时候瞬间就乐开了花,扑过去打断曹鹤阳,“诶我懂我懂,干你们这行的危险,要时刻做好准备,我都知道,没事我信你,我刚才看了你手相,咱俩能一口气活他个千八百岁呢你放心。我说啊,你要真担心这个要不你别干了,我擦皮鞋养你,你看我真挣得挺多的,一会回去我把我银行保险库钥匙给你,你拿着,我能养活咱俩。”

  “还能活千八百岁,你骂谁王八呢,行了别贫了。说到这个,我老想说你,你瞅瞅你这干的是人事儿吗,你这独霸了这附近的擦鞋生意你让别人怎么活,快快快给我撤了,再独霸我跟你急眼你小心。”

  烧饼现在正处在抱得美人归的强烈兴奋中。自然是人说什么都满口答应,然后转头就把曹鹤阳领会了家,领到了床上。到底顾忌人第二天还要早起上班所以并没有做什么,他所作的就是在第二天曹鹤阳去上班了以后跑去了上海滩最大的婚庆公司敲定了两人的婚礼,但是他没想到他们再也没能等到属于他们的洞房花烛…


  同性之间的感情在现在都不是所有人能接受的,何况保守的民国。


  曹鹤阳所在的巡捕房在知道他和烧饼的恋爱关系以后,以“巡捕需要以身作则,不能带头违反人伦道德”为理由把他辞退了。


  烧饼还好,毕竟自己就是自己的老板。


  当烧饼知道曹鹤阳被辞退之后一度想要去找巡捕房的探长理论,被曹鹤阳摁下来了“你省省吧,别惹事了。”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疲惫和认命。烧饼回身抱住他,安抚道“没事啊四哥,这下我养你嘛。”


  他想的很好,但是他发现,就算他是个体户,日子也明显得不好过了。每次出摊,总会有别的小贩或者路人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来找他擦皮鞋的人也一少再少,大家都像躲流行病传染源一样躲着他。当然,有时也会有思想开放的贵族阶级去烧饼那里擦鞋,结账的时候多给点,给点物质上的支持。索性两人平时都不是真正花钱大手大脚的人,靠着双方的那些存款也能度日。


  但是好景不长,市长换了。


  新市长是个彻头彻尾的恐同人士,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地盘上有这种恶心的存在。经过层层施压,新市长向他们传递了一个信息——要么分手,要么死。


  两个人肯定是不可能选择分手的,真要是分了手那他们这阵子的坚持就好像是个笑话。于是他们决定殉情,沉江。


  这天中午,外白渡桥出现了两个大红的人影,烧饼和曹鹤阳牵着手,穿着订做的大红色新郎服,不知何时爬到了外白渡桥顶上,站稳之后三鞠躬。


  因为没有双方父母,于是 他们的“二拜高堂”便改为了“二拜司命”,以求下辈子还能相识相爱并顺利结为夫妻。


  做完了这些,两人相视一笑,双双跳江。当他们再被人打捞出来的时候,早已气绝。脸上没有寻常沉江之人特有的窒息感,有的只是平静。


  几十年后,德云社后台,烧饼在侧幕条看到一个坐在那里的背影,与生俱来的手贱让他冲上去“啪”的一下拍在人背上“干啥的!”


  那人一哆嗦,回过头,两人对视的两秒仿佛过去了两年。下一秒,烧饼拽起曹鹤阳,也没搭理后头的三哥在嚷嚷问他带人去哪儿,就把曹鹤阳拉到了郭德纲面前,噗通跪那“师父,我要跟他搭档。”


  两人在玫瑰园呆了一下午才出来。第二天便以固定搭档的身份上了台。没过几天,两人请客一次小长假,也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总之,当他们再次出现在台上,烧饼手上多了一枚戒指,并到处嚷嚷他和四哥在拉斯维加斯领了证。


  后台的吃狗粮群众反馈一致:he~tui,这狗粮甜度超标,有人管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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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毛:

其实想写个民国系列,是从5.5相新上海站金东那个车夫拉车开始有想法的,但是一直无从下手,第一个出的居然是饼四(很意外吗?)这个是“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cp”系列。就随缘吧。

本来确实是个纯he,但是昨天写着写着写到结尾脑子里突然开始循环《一拜天地》,越想越觉得顺,特别顺的那种,实在是放不下所以就加了一段。

(屁话老长请见谅)



男友衫的感觉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姑娘们的催更走来了

在这不年不节的一天,我们几个对 @堂小柒 女士送上最诚挚的问候

P1  @1900 

P2 @卿诗源 

P3 @肖恩立习习 

P4 @蘑菇说他爱兔子 

P5 @是金毛不是旺财 

希望小柒女士能看到我们的真心我们的诚意

爱您♡

 @1900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爱的手写!!!!!


今天是快乐的阿毛


【我也好喜欢1900!!!】

兴致来了突然哔哔


相当大型的彩虹屁,害羞



















今天看了饼四的新采访,感觉除了为饼四的感情嗷嗷叫以外还有个感触:饼哥真的挺怕我们离开的。

以前有次他在台上提过说担心自己五六十了说相声不可乐了怎么办,这次采访问说现在大家听他们相声可能是冲动,那沉淀下来还听吗,他们七老八十我们还在吗?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是就我个人而言,身为一个还算典型(尤其是钱)的金牛座,如果我不是确定我喜欢他们,我疯了我给他们花好几千?有些钱我干什么不好对不对。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他们我也不可能答辩前专门从上海去一趟北京,啊对,我确实有见闺蜜这个成分在,但是我一直说6月再见,提前到5月的唯一原因是去三里屯看饼四,这点我闺蜜知道,她骂我重色轻友来着,然后陪我去黑德打了卡。

我不确定我能粉多久,四五个月对我来说是个坎,喜欢什么,超过四个月一般就会退了热度,但是从我入坑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

我以前也从没想过写文啊什么的,但是就是你现在翻翻,几乎都是饼四。

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他们哪点因为我都喜欢。他们特别真实特别棒。

不能确定我能喜欢多久,但是我感觉应该短不了…毕竟我喜欢了超过半年的现在都奔着十年去了,而且他们又是不一定能轻易喜欢但是喜欢了就很难脱粉的那种…………



【来活了,OVER】

好的懂了,发大财是穷疯了以后得产物,至于为什么穷疯了是因为前两年go shopping太疯狂没刹住导致的钱包崩溃吗?




还有你们这什么破问题,都不想嫌弃你俩。一天天操心点有的没的。你俩说我们听,说真的现在闲下来也就找找饼四的相声和别人的剪辑了。整活现在几乎就只听饼四的,你说以后我还听不听你俩讲相声?


至于四哥那个“你们觉得我们能不能活到七老八十”的鬼问题,只要你别作好吧,别作,好好活着,就能



看他们的采访我有一种他们把心剖出来跟我们换我们的真心的感觉。我有什么理由不爱他们